急診室的瞬間(The Blood of Strangers)(I)
──鮮血湧出的瞬間已化成永恆
一位才剛摸到醫療工作的黃毛醫師,一位已經是身經百戰的油條醫
師,前者對醫療世界看到的人事物…總是信心滿滿的和同儕的基層醫
師比較著,述說著,誇耀著;而後者,卻是看過一切後就閉上了他的
嘴。
一位精神科醫師之有口難言
精神科醫師總是像「廟公解籤詩」似的,凡事都立刻能有個「專業
說明」;沒有什麼「為什麼」的複雜人事,都能解釋得好像真有個什
麼「來龍去脈」、「因為所以」似的。
一定要搞到俗不可耐嗎?
拇山人文講座的期末報告總共有近四百份,看來十分辛苦,發現有許多同學的報告大量的(一字不漏的)雷同,連封面都相似,請於七月三日當天補教(交),否則會不及格。請不要生老師的氣、嫌我煩...
叫「人文」太沉重
「工作隊」,這樣一個浪漫的名字。工作隊為了辦醫學人文營而忙
著,工作隊員卻因忙著而麻痺著。
典範的隨想(Ⅰ)
從前強迫自己相信,以後即便有不同的理想,仍得繼承衣缽。天真的國中生,以為自己會是名科學家。後來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樣的頭腦。
道在屎溺之間
在內容上,該文也有許多我認為很好的想法。但是,仍有一些地方,我不是那麼贊同。舉其一:吳舉了許多國外大學的例子,他似乎認為那些現象,代表了某種值得學習的人文精神。
醫學人文?人文醫學?-醫學的人文?人文的醫學?
如標題所揭示的,一場混亂。在可愛的九0年代後期,屬於台灣最保守、最缺乏反省力的醫界及醫學界興起的一股風潮,含有若干個人及團體的努力,加上出版社及幾位醫師背景明星的文化炒作,似乎隱然形成了一個新的議題。
高醫的人文想像
諷刺的是,在學校歡慶著改制大學的光榮時刻,學校被批評「有錢改校門,沒錢修馬桶」的說辭,或許還真煞有其事。
一堂課:側寫黃達夫醫師
「醫事人員必須對整個訓練過程和終身的生涯教育都維持強烈的學習動機,也需要有樂於與病人及同事溝通的個
性,及對工作的使命感。只有挑選那些願意全心投入工作的人再去教育他們,訓練他們,我們才會有在專業上
稱職、在工作上認真負責的醫師」
……黃達夫教授╱和信醫院院長
是「人文醫學營」而不是「醫學人文營」!
「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場域(field)讓我們跟其他非醫的朋友有機會走在一起,打成一片,增進認識與減少誤解的產生」
………人醫營的老園丁
科學家滾蛋!
先看一段(五月三號)中國時報上,準教育部長曾志朗先生專訪。他回答記者詢問「上任後最想做的事是什麼」時說:「有幾件事我比較能完成,其中一件是幫助學生閱讀不同的生活經驗和不同的生活境界。*做法之一是讓學生有機會聽聽幾個很有人文深度的科學家演講,讓科學家到校園與學生聊天,*人的心靈改變,才能接受新事物。」
看到這段話,使我百思不解,並且有一種「很不人文」的感覺。……
半調子弦樂團長 ─ 李明亮校長
喜愛音樂的校長,也自組了一個半調子弦樂團。校長總是在音樂發表會時開玩笑地說:「因為團員人數少,所以才叫做半調子,等明年希望能升格成四分之三調子樂團,後年再成為全調子樂團」。
訪曾貴海醫師 ─ 阿米巴典型
曾貴海醫師在南台灣的改革運動界頗負聲望。這位同是跨政治、環保、文學等諸多疆界的文化醫生,在二千年新總統走馬上任前夕正積極尋覓各方好手入主新政府團隊時,被點名受邀成為新內閣名單中的一員。
小鎮醫生陳錦煌
從小生長在新港最貧瘠的土地 ─ 崙仔,父親又是個『赤腳醫生』,一個不很受尊重的職業,還常常提心吊膽,害怕被人檢舉無牌行醫而被警察抓起來。因此,陳錦煌從小就立志成為一個真正的醫師,一圓父親的夢想。
癲癇病友的心靈地圖
被診斷有慢性神經系統疾病,就像一個旅程陷入迷途之處。旅程至此時或許會感到失望、沮喪,但有時也充滿希望、感到振奮。至於接受、妥協,應先努力認識這些慢性疾病,把它當作生活的一部份,積極地尋找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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