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靜思】
2001年的後現代醫學愛情
文/SillyDuck
◎愛情
誰能真正的在愛情中成熟?或者,成熟的面對愛情。當「成熟」是一種對既定規則的熟稔,知其規則則知所進退,那麼也無怪乎在愛情這種原初的感動中,難以找到「成熟」了。
許多自認自稱「成熟」的人們,不過是披著道德外衣的狼心狗肺,或是無感於另一方折磨痛苦的劊子手,這許許多多,讓「成熟」一詞更加迷幻。
愛情,如此酸甜、如此痛苦、如此真切、如此磨人。林憶蓮的歌唱著「愛有多銷魂,就有多傷人」,不知道他和李宗盛在一起後,是如何找到幸福的?怎樣,調整足跡,讓那銷魂的腳步持續到此生末了,總的來說,人生偷得個「正」值,銷魂多些,也就不枉了。
想到「成熟」二字,總是令人嘆氣啊!百思不解、百思不解,想到愛情,總是百思不得其解。
◎後現代
如後現代藝術般精準的恐怖份子,不經意玩弄真實與虛擬的界限,電影院的恐怖感覺已逸出,The 'real' becomes 'hyper-real'.上萬人的死傷是千里外的真實,也是影像的虛擬。
當痛超越了臨界點,一切開始迷幻,政客說謊如昔,建設性與良心蕩然無存,私慾包裹著公權力滋生蔓延,於是警察擄妓、總統愛口交、議長荒淫無道、浪人殺人無數。既已是個善惡混雜的世界,為何要繼續說謊呢?
好歹電影的敘事觀點為我們建立了「誠實」的座標,真實人生中,我們卻更可能永遠活在謊言中,如果布希亞所提的理論與真實生活的危機必需要用世貿、紐約和上萬條人命來走一遭,這代價,大了點。人啊,笨了點。
◎醫學
醫學中,那純然科學的部分是美極了的,有思考、有理性、有熱情、有感動,掉進這迷幻中,渾然忘我,當知識不獨斷、可分享、可挑戰,作為開放式的架構,竟更穩固了其地位。
戀愛其間,永不止息。因著醫學,我愛、我求美。
◎2001年的後現代醫學愛情
原本,就沒有「後現代醫學愛情」這樣的東西啊,能肯定的也許只有2001年而已。
要不,允我看清迷幻;要不,允我享受迷幻。
(2001.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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