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靜思】
開始懂了
—第三次書寫
文/sillyduck
sillyduck@ms11.url.com.tw
天,答應自己要寫一篇,作為儀式,告別過去、埋葬從前。
曾經以為,要像苦海女神龍那樣的個性才叫做borderline disorder。
這些日子,有個感覺:只要相信世界上真有是非之分、深刻而敏感的
活著,這樣的組合就有可能是borderline的危險因子。燕姿教我們的
啊:「愛情是流動的、不由人的,何必激動的要理由?」I君比我晚
認識燕姿的歌,卻已鎮日掛在嘴上了。以前的我,只聽的進阿寶的幸
福、GiGi的哀愁,忽然回頭,阿姿原來早就把道理對我說,我卻不在
意,是自己傻啊!「天黑黑」說的就是這樣的東西。
如果我能不在意,如果有一天我真好了,那將是怎樣的光景?有
人說:「遺忘是最嚴重的懲罰。」是啊!的確是的,當最後一個記得
的人,也選擇忘卻,那便是百年孤寂、從此消失,再憶起,已非原初
的感動。但,將一切背負在自己身上,又何苦呢?苦了自己、苦了朋
友、苦了家人。
被人認為堅強是很辛苦的事。愛我的人們說我堅強,知道我幾經
挫折都能重新站起來,是以在每次需要幫助時皆不吝惜的給我支持,
因為知道這人不會辜負他們的鼓勵的。討厭我的人也說我堅強,是以
毫不保留的傷害我、刺痛我,也許他們相信我信仰著「原來人會變的
溫柔、是透徹的懂了。」在悲傷盡頭的我,的確是溫柔的。說寬恕,
我不夠格,那是聖人的事,卻真的,不那麼恨了。在這最後的溫柔之
後,我將要遺忘,一輩子,將這些不愉快的回憶,遺忘。
借olive一句好美的話,送給離去的L:「離席退場,留給你更完
整的天空是最後的禮物。」
幾個至交,曾經聽過、看過我在最悲傷的底部時的朋友,真正理
解和看見過我的脆弱。K君說:「你太不堅強了。」I君說:「怎麼會
這麼沒有自信,太不像你。」L君說:「這件事情害的你好慘。」這
是阿姿的「累贅」說的「狠不下心責備只好知難而退。」挑戰王菲的
一首歌,把最痛的心情,放入看似蠻不在乎的快節奏,映襯出令人恍
惚的對比,正似這事情的本質。
看著自己,憔悴了,不到一個月竟瘦了四公斤,該是個終點了。
太多事情等著我去作,雖然沒有我世界仍會運轉,但我這麼熱愛這世
界啊!怎麼可以不等我就繼續呢?該是再上場的時候了。
謝謝一路上陪我走過來的長輩、前輩和朋友。我歸隊了,和你們
繼續並肩在人生的戰場上戰鬥。追知識的真、尋人性的善、求醫學的
美。
( 2003.01.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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