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維也納】
廣場、咖啡與音樂會(29)
文/小眼睛先生
joeyho@url.com.tw

在小巷裡逛來穿去,小眼睛先生偶然的發現自己到了自由廣場,一個曾是愛爾蘭修道院的庇護所,也曾經聚集了各式各樣的攤販、小丑及雜耍表演的知名廣場。那是個很特別的空間,不同風味的房舍圍成了不規則形狀的廣場,穿過廣場的馬路、中央的噴泉、路旁的BUS STOP、各樣不搭嘎的特色賦予了這不規則廣場一種無拘無束的可愛,一種愛麗斯夢遊仙境的夢幻,讓人在此幻化成童話人物,羅傑小馬、布大俠和小眼睛先生也在這裡留下了一堆裝可愛的奇怪身影。
由於時候尚早,小眼睛先生決定再去拜訪一個景點:麗泉宮,一個位在維也納西南位置的宮殿,一個稍嫌冷淡的巴洛克式建築。進了麗泉宮,沿著坡度向前方的小丘上走,在經過數個水池及看過了天鵝之後,小眼睛先生到達了頂端,坐在山頂上的護欄上抽著煙,靜靜瞭望整個維也納,這個沒有太多華麗建築的寧靜的城市。旁邊是家咖啡屋和特洛伊安餐廳,他們在戶外坐了下來點了杯維也納咖啡,想學學仕女們的休閒和風雅,看能不能愜意的喝著飲料、談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很可惜的山頂的風有點大、太陽也還活力旺盛,被風吹得有點狼狽的他們草草喝完咖啡,笑笑自己所扮的東施便趕緊離開了。
回程的路上,在維也納的售票商那裡,小眼睛先生取得了當週的表演劇目,赫然發現他們在凡爾賽宮遇到的那群高中小女孩也正在維也納表演,循著當時玩笑似的約定,他們欣然決定參加這場於當天晚上舉行的音樂會了。
傍晚,小眼睛先生在廚房煮著他們超份量的義大利麵時,遇到了一對來自澳洲的新婚夫婦,他們彼此談起彼此的旅行,年輕的太太極力向他推薦布拉格這個FANTACY CITY,稱讚它所有的一切,便宜的物價、各色的文化與娛樂,對於消費能力不高的小眼睛先生一行人來說,布拉格或許是期望中實現另一種生活方式的「美麗新世界」吧,美麗新世界,懂嗎?
維也納的初春仍然有點涼,用完餐後的他們也算慎重的梳妝打扮準備一番便出發了。路上,空氣很乾淨、很清涼,月光也高掛在天空,音樂廳外已見得到樂育中學的小巴士和稀疏的華人,進了音樂廳更是熱鬧,鼎沸的人聲和超強的暖氣讓小眼睛先生覺得自己像個快被蒸熟了的土雞,他脫下外衣交給櫃臺的先生便進入會場了。一場子的華人聚集在音樂廳裡,有點像是廟會或新春團拜的感覺,但對小眼睛先生來說,那並沒有很親切的感覺,反讓他覺得自己真是個異鄉客,同樣是黃皮膚黑眼珠,但小眼睛先生的家鄉是他們眼中遙遠的故鄉,他們久居的地方卻是小眼睛先生眼中的異鄉,因此,在這個會場沒有人會稱他們作異鄉客,小眼睛先生覺得自己才是來自故鄉的異鄉客。
會場聲音隨燈光安靜了下來,在擁有大型管風琴的舞台上樂育中學的同學們表演了許多曲子,不管是天黑黑、雨夜花、茉莉花等等,每首曲子都讓坐在漆黑的台下的小眼睛先生默默的分神想念著故鄉美麗的福爾摩莎。這是一場很不錯的音樂會,見到了一狗票華人、聽了熟悉的音樂、看到了可愛的女孩子、附庸了在維也納聽音樂會的風雅,算得上是物超所值。
( 2003.03.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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