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維也納】
女人、音樂家與侍者(31)
文/小眼睛先生
joeyho@url.com.tw

到了青年旅店裡,小眼睛先生遇到了一群結伴的年輕女子,這是他在旅行中第一次遇到的狀況,以往年輕的女子身旁都會有其他的強壯洋猛男圍繞,所以小眼睛先生也無心多注意,但這次一個棕髮女子的背影卻深深吸引了小眼睛先生的目光。維也納的初春夜依然微寒,棕髮女子剛在公共浴室裡洗完澡,濕潤的長髮、半攬著的浴巾、修長的雙腿、直到進房後與女伴的談笑聲及開門那一瞬間的冷空氣,都凝結在開門時巧遇到她迷人背影的小眼睛先生的腦中,雖然從未見過她的臉,但她卻活在他記憶的相片簿裡。
明天就要離開維也納了,旅行也將接近尾聲,小眼睛先生、布大俠和羅傑小馬決定去吃一點好料的來款待自己,掏出身上所有的奧幣後,他們決定去一家GUIDE BOOK裡推薦的土耳其餐廳KERVANSARY,在路上小眼睛先生一行人遇到了水準相當高的三位音樂表演者,飄著小雨的夜裡,表演者在商店的雨棚下忘我的演奏著動人的音樂,布大俠、羅傑小馬、小眼睛先生在街上匆忙的奔走,他們停了停腳步,加入了稀落圍觀的人群,音樂、雨滴、凝望、聆聽、提琴、羅傑小馬、布大俠、小眼睛先生、二分鐘,在維也納的這個夜裡作一個不甚搭調的瞬間永恆凝結。
繼續腳步,他們找到了位於地下室的土耳其餐廳,裡面滿滿都是喧嘩的客人,特殊的點菜方式與吃法讓鼓起勇氣進來的他們有點不知所措,走過來又走過去,還是看不出來怎麼點菜和計價,只知道店家不接受VISA,這也成為小眼睛先生說服自己一個好理由,悻悻然的離開前往下一家餐廳。
最後找了一家不知道賣什麼的餐館,窮酸的他們第一次在歐陸走進正式的餐館,店裡的奧地利侍者相當的親切,在他的協助之下,他們各自點了餐和啤酒,喝了點酒,心情漸漸放鬆下來,倒是換來一陣沈默,小眼睛先生想著一路上省吃儉用的種種,從巴黎到瑞士到威尼斯,不斷旅行的誘惑以使他們無心美食的享受,如今坐在這裡喝著啤酒、吃著正餐,想起冷土司配火腿、路邊的烤雞、QUICK、大麥克這些簡便的食物,讓人不禁因旅程終將走向尾聲而默默。「來!來!來!乾杯慶祝一下吧!!」小眼睛先生提起精神,高舉著酒杯,向羅傑小馬和布大俠,這兩個一路同行的好伙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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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05.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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